我带着秦曼回到盛世酒店的包厢时，里面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林羽正拿着麦克风在唱情歌，看到我，他嗤笑一声：“哟，程哥动作挺快啊，道具办得挺逼真？”
顾清烟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林羽的领带，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
“演完了？演完了就坐下吃饭，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没说话，直接把那本滚烫的结婚证扔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林羽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拿。
当他看清上面的钢印和照片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真真的？程哥，你真跟一个发传单的领证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发出一阵阵惊呼。
“卧槽！程然你疯了吧？”
“这女的长得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秦曼？这名字好耳熟啊，江城哪家千金叫秦曼来着？”
顾清烟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结婚证，死死盯着上面的照片。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程墨，你长本事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为了气我，你居然真的去跟这种女人领证？”
“这种女人？”
一直站在我身后沉默的秦曼忽然轻笑一声，她往前走了一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顾总，初次见面，这么评价我的合法丈夫，不太礼貌吧？”
顾清烟看着秦曼，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鄙夷。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为了钱吗？开个价，离开他。”
秦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她说要给我钱诶。你说，我是该要秦氏集团的一半股份呢，还是要把顾总这家刚上市的小公司买下来玩玩？”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秦氏集团。
江城那个只手遮天的秦氏？
顾清烟的脸色由青转白，她冷笑一声：“秦氏？你要是秦氏的人，会在马路上发传单？”
“体验生活，不行吗？”秦曼优雅地耸了耸肩。
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子上。
“顾总，我记得你的公司最近在求秦氏的投资？巧了，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刚好是我。”
顾清烟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林羽也吓傻了，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我看着顾清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顾清烟，游戏结束了。”
我把手上的那枚婚戒摘了下来，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这五年，算我喂了狗。”
“从现在起，你是你，我是我。”
我拉着秦曼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顾清烟歇斯底里的怒吼：“程墨！你给我回来！你敢走试试看！”
我没停。
这一次，我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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