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首可笑。”“大黎的文官张口仁义道德,闭口道德仁义,殊不知自古以来,属他大黎朝吃人最多!为祸最深!”“那些高坐庙堂的大儒,哪个手中是干净的?黎朝被奉若神明的儒家三圣贤,被粉饰的完美无缺,可他们的儿子手上鲜血淋漓,数百桩冤案,背负着成千上万条人命罪孽深重,苦主在黎朝无处申冤,甚至都闹到我漠北王庭来了!”“在我祖父继位时,黎朝更是以强横手段,逼迫我王庭将这段史书记载抹除,你可知我祖父当年多么恶心?”胡妃绝美的脸上流露出厌恶之色,嘴里滔滔不绝,毫不掩饰对大黎王朝的鄙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却毫无避讳之意。或许,她早己被灭族,也就不介意所谓杀头了吧。这神风途径追寻逍遥,对世间规矩最是不在意,正是如此,这位曾经的漠北王女,才能与他这个地位卑贱的小宦官,毫无规矩的畅所欲言。李长青哭笑不得,这祖宗说话可真是口无遮拦,但还是低声附和道:“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你还挺有文采。”胡妃闻言眼前一亮,赞叹道。“娘娘谬赞,小子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李长青谦逊道。胡妃娇笑一阵,颔首道:“再为这黎朝百官赋诗一首,若是叫本宫听的开心了,多传授你些武道经验又何妨。”“娘娘想听,小子便献丑了。”李长青稍加思索,轻声道:“道尽夷狄难堪事,执灯从不照己身。汝自凭空高堂坐,永不俯首观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