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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了瘫坐在地上的柳娇娇。
像看一个怪物，或者看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柳娇娇彻底傻了，如遭雷击。
她面无人色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太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殿殿下不是这样的”
我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江南良家女？”
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肩膀上，直接把她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一个名满秦淮的烟花女子，花名‘娇娇’，一夜十两银子！”
“你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劣质脂粉味，连熏香都盖不住！”
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
“不知道在哪儿怀了哪个恩客、哪个野男人的种。”
“还敢仗着这个野种，穿正红，辱国
母，在这大渊的东宫里冒充皇嗣！”
我转头看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太子，眼神里满是怜悯与极致的嘲弄。
“好大儿，你这顶绿帽子，不仅戴得稳当，还戴得满城风雨啊！”
太子双眼猩红得几乎滴血，死死盯着柳娇娇，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男人的极致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你你这个千人骑的贱人”
“孤为了你，去私库偷九尾凤钗！孤给你买天山雪莲养胎！你竟敢竟敢骗孤！”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扑过去活生生撕碎柳娇娇，却被禁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那层楚楚可怜的面具彻底碎裂。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疯婆子。
“不是的！殿下您别听她的！是她骗您的！”
她指着我，声音凄厉，宛如地狱里的女鬼。
“这太医一定是被她收买了！殿下您忘了我们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了吗！”
“我肚子里怀的，真的是您的骨肉啊！就算您身体抱恙，这也是上天赐给您的奇迹啊！”
事到如今，她还想用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看着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嗤笑出声。
“奇迹？本宫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奇迹。”
“还不承认是吧？”
我拍了拍手，冲着殿外朗声下令。
“来人！把那个死人给我带上来！”
“什么死人？”
太子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殿门，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大殿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地面的拖拽声。
两个御林军架着一个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浑身是血，手脚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着。
扑通一声。
男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被御林军重重地扔在大殿中央的青砖上。
血水瞬间在地上蔓延开来。
满殿哗然！
所有官员都吓得倒退了两步。
“哥？！”
柳娇娇看清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太子看着那个本该被乱棍打死的柳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在劈叉。
“你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