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昭一把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窝低喃。
“书言,你总爱吃无名醋,我和他青梅竹马记得很正常。我没有不记得你的一切,只是最近工作忙突然忘记了。”
我推开她,觉得很可笑。
忘记?
大学我被人误锁在器械室,她说好找人来开门,整整八个小时都没见人,是保安发现的,而我找到她时,正在球场陪陆兆年打球,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她猛然一惊。
“抱歉,我一下忘记了,你没事吧?”
陪她创业时我胃出血入院,她答应忙完就来,我昏迷都没来,最后我看见动态,两个人在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
青梅竹马是你们最好的借口,我曾天真以为背叛一定要肉体接触,但现在我看清楚了,精神背叛同等,不爱就是不爱。
“够了。沈岁昭,以后都不用解释了,我要……”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闯进来,看着我满声愧疚,用力拽住了我的手腕。
“书言,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真心对不起你。”
我掰开了他的手,他猛地向后一仰轻咳几声,沈岁昭不动声色的护住他。
我已经没有心情理会他无聊的把戏,径直拉起角落的行李箱,和他们擦肩而过。
沈岁昭叫住了我:“就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要闹离家出走?”
“不,是我要……”
话还是没说出口,陆兆年又自责开口:
“你们别吵架,都是我不好,非要坐头等舱,非要缠着你们去京北,要走也是我走!”
话落他猛地撞开我跑开,我的肩膀吃痛。
沈岁昭冷漠的瞥了我一眼,厉声道:
“他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要是他出事了怎么办!傅书言,你这次太过分了。”
她用力的撞开我,我猛地吃力后退,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
“沈岁昭,我说我要走了,你信吗?”
“你爱去哪就去哪,我现在没空理会你,天天像个精神病一样没完没了。”
她疾步离开,头也没回,我用力握紧行李箱手柄,心头一沉。
这就够了,既然你不在乎,那有些话再也不用说出口了。
我在酒店落脚,赴港还有三天,只需要完成最后交接工作,这个地方和我再无瓜葛。
第二天,回到律所同事们见到我,都纷纷低声讨论,我顿住脚步,几名同事在我耳边轻声。
“傅律,人家都说防火防盗防兄弟,是不是陆律撬你未婚妻了?”
“现在整个律政界都传遍他是插足者,要我是你肯定把这对狗男女打一顿!更别提还把公司股份分给第三者了!”
猛地,我身躯一僵,连忙开口。
“你刚说她把股份给了陆兆年?”
同事朝我递来手机【因为有你,我变得不害怕这个世界】,那是一份自愿割让百分之五十股份协议书,右下角赫然签着沈岁昭的名字。
我递还手机,径直下楼驱车满腹怒火赶到他公司,却在前台被拦了下来。
“先生,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轻扯嘴角,真是可笑,四年白手起家是我陪她走过的,现在连门都进不去。
“就算我是副总也不能进?”
前台一笑,鄙夷的打量我。
“什么垃圾都想高攀副总的位置了,全公司谁不知道副总是沈董的丈夫啊!”
这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倒流,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