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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法庭开庭审理这起轰动全城的特大拐卖儿童案。
因为涉及多名儿童和极其残忍的“杀猪藏尸”运输手法,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法庭的旁听席上座无虚席。
许多媒体记者和愤怒的群众都赶来旁听。
站在被告席上的姑姑,早就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
在法警的押解下,她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
但当法官一件件出示那些冷酷的转账记录、短信截图以及从车厢里提取的荧光粉证据时,她终于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于是试图开始在法庭上打感情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把一切罪责都推到被高利贷逼迫上。
“法官大人,我是被逼无奈的啊”
姑姑带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抓着围栏,哭喊道,“都是为了给我儿子还赌债,那些催债的要把我们母子俩往死里逼啊!我是一个单亲妈妈,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爸爸坐在家属席上,双手死死抠着椅背,指关节泛白。
他站起身,红着眼眶冲着被告席怒斥。
“你一时糊涂?你买通人贩子,把亲侄子下药塞进冰柜车里,这是糊涂?你故意把安眠药塞进宁宁的书包里,想逼死一个六岁的孩子,这也是糊涂?!”
“你不仅毁了我们家,你还毁了另外三个无辜的家庭!你这叫恶毒!”
姑姑被爸爸的话刺痛了,她突然像个泼妇一样,不顾法庭纪律,指着爸爸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反咬一口。
“宋观承!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要怪就怪爸太偏心!”
“凭什么分家产的时候,你要拿两份,我就只能拿一份?!凭什么你们家两个孩子什么都有,我儿子就要被高利贷逼得要跳楼?如果不是爸把好东西都给了你们,我怎么会走到去卖孩子这一步!是你们逼我的!”
她的歪理邪说让整个旁听席一片哗然。
人们交头接耳,对这个毫无底线、不知悔改的女人露出了极度厌恶和鄙夷的神情。
“肃静!”法官重重地敲响了法槌,法庭内顿时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坐在旁听席最前排的爷爷,在妈妈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老人的身躯虽然有些佝偻,但在这一刻,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爷爷看着被告席上那个熟悉的亲生女儿,眼神中最后的一丝亲情,也随着她刚才的咒骂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因为苍老而微微颤抖,但却掷地有声,传遍了法庭的每一个角落。
“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了。”爷爷指着姑姑,老泪纵横,满眼都是令人心碎的失望,“既然你今天当着法官的面,非要说我偏心,那咱们今天,就把这笔账当着所有人的面,算个清清楚楚。”
姑姑愣住了,嘴唇哆嗦着看着爷爷,似乎没料到一向要面子的老父亲会在法庭上公然和她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