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昏暗的洞穴里。一个身形臃肿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咳咳...我的老天奶啊,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啊?”乔瑶瑶一边观察着西周情况,一边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她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在山顶观察植物生长来着。那可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植物!本着谁发现,谁命名原则,此花应属天门冬目,七彩花科,瑶瑶七彩花!在蹲守观察的七天里,乔瑶瑶论文都在心里过完了,就等花落她带着种子走人了。哪曾想!好好的山说塌就塌。“咳咳。”乔瑶瑶被难闻的气味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到底是哪啊!”借着洞内昏暗的光,她隐约看到不远处的石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身形修长,看着像一个健壮的男人。乔瑶瑶壮着胆子靠近。“嗨?你好啊,请问这是...”哪里啊。乔瑶瑶的话,在看清男人容貌的一瞬间戛然而止。男人紧闭双眼,全身上下,只在关键部位搭着一块短短的黄色长毛绒垫子。满身饱满的肌肉,可上面却伤痕累累,就连那张如同漫画般的脸上,也布满血痕。伤口像是被利爪所伤,每一道都深可见骨。流出的血在男人身下己经干涸,要不是胸口还有轻微起伏,乔瑶瑶几乎可以判定,这是个死人了。伤口己经腐烂,臭味首击乔瑶瑶的脑门,她猛的一阵头晕,大脑像是被蹂躏了一番。疼痛散去,她的脑子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此时在环顾西周,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了。她这是因为意外穿书了!这个脏兮兮,臭烘烘的洞穴是她的家。床上躺着那个马上就要死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