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安宁听到电话那头暴躁的声音这才想起,前世确实是有这么件事发生。她受了伤躺在医院给许绎宸打电话,打了几通都被挂断了,自己一个人正在床上生闷气的时候接到了漫雪的电话。那天接到漫雪的电话后,她气的不行,不顾头上的疼痛就打车杀进了夜色。夜色是一所酒吧,C市有名的销金窟。进了酒吧她跟许绎宸大闹了一通,隔天就上了热搜——天盛集团总裁夫人和某明星酒吧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因为这件事,许绎宸和她都被叫回老宅,好一顿批。而且还连累她爸妈被别人嘲笑有个废物女儿。“安宁,你在做什么?你有没有在听?”盛漫雪没听到钟安宁回话忍不住问。“嗯,在听呢”钟安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听见了?听见了你为什么还这么平静”盛漫雪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质疑“今天是你和许狗的结婚纪念日,他却在酒吧里跟小妖精鬼混,你不过来杀狗吗?”盛漫雪一首为她打抱不平,看不上许绎宸隔三差五的闹绯闻上热搜,所以总是叫他许狗。上一世她还因为称呼的问题和漫雪闹小脾气,这一世她听见这个称呼不知为什么就想笑。“这又是妖精又是狗的,作为一个人类,我哪里打得过?”钟安宁笑着说。“安宁,你被夺舍了?”盛漫雪没想到钟安宁不但不生气,还有心情开玩笑。钟安宁知道这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事她早就气得跳脚了。她不打算改变人设,变化太大了会引人怀疑,但是今天她实在是困极了。她只能和盛漫雪说:“没有,我只是今天不舒服,想睡觉,不想跟许绎宸闹。”“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被许狗气的,他是不是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