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犹如癫狂般笑了起来,继而轻声说道:“我堂堂一介秀才,竟沦落到如此境地,究竟是谁害我至此,我如今己是残废之躯,若不是顾及你们母女,我又何惧之有,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只是看那皇帝老爷不顺眼罢了。”“以武治国,实乃无稽之谈,战争之本质皆源于政治,舍文化而不顾,此国必将衰亡。”“大灵恐难长久。”言罢,床上女子突有异动,接连咳嗽数声,吐出数口清水。永年见状,喜道:“爹,娘!那姐姐好像要醒了。”床上的女子此刻缓缓睁开双眸..永年见此情形,迈步上前,张婶亦紧随其后。永年神色凝重地凝视着床上苏醒的女子,轻声言道:“姐姐醒了。”“姑娘醒了,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如何称呼?”张婶发问。女子先是沉默不语,双眸环视西周,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满是新奇,扫视一圈后才将目光转至永年母女,轻声问道:“这是哪里?”因为她此时身子虚弱,说话声音异常的小声,以致永年需俯身低头才能听清。永年面带微笑,答道:“姐姐这里是青州。”清州,她知道,距天北市约一百多公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竟会如此神奇地飘至清州。不过,她还是本能地问道:“你们可曾见到另一个女孩?年纪和我一般大,我俩是大学同学,一同落水。她身着一条牛仔裤,一件黑色上衣。”永年母女二人望着眼前虚弱的女子。“娘,姐姐所言,你可否听清?”“她说的话有些怪异,但听起来像是在寻人。”张婶看着半睁双眼的女子道:“姑娘可是在寻人?你如今甚是虚弱,你先安心歇息,寻人之事可日后再慢慢寻。”女人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