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摸了一会没找到,继续看着永年母女,问道:“大娘,有没有见到我身上揣有一部白色的手机。”“鸡?”“娘,姐姐或许是想吃鸡肉了。”张婶心想,现今家中锅己见底,连饭都难以果腹,又怎敢吃鸡,似他们这般普通人家,是断不敢吃鸡的,家中的鸡皆是留着下蛋的。不知此女如此要求,想必并非寻常人家之女。张婶见此情形,心知无法可想,当务之急,还是先为她治病要紧。张婶悄然走入里屋,待她出来时,手中握着一只手镯,用一张布子包裹着,瞧上去甚是珍视。她出来后对着永年喊道:“年年过来。”永年走来后,张婶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女人,继而对永年言道:“年年,将此拿去当了,再去药铺为这位姐姐抓些药回来。”“娘这不是外祖母留给你的东西吗,怎么可以把它拿去当了,你可舍得?”张婶心里一紧,这手镯是她母亲当年出嫁时留给她的唯一物品,她每次想母亲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如今家里实在是没办法,否则绝对不可能把它当了的。张婶笑着言道:“年年说是母亲手上的镯子重要,还是那位姐姐重要”。永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最终还是拿着母亲手中的镯子出了门。........正午时分,青州城喧嚣异常,叫卖声与卖艺声交织,形形色色的人将整条街道围得严严实实。就在这时...“都让开,莫要挡路”。街道上的人群开始有序地让开,方才拥堵的人群,此时己整齐地分为两列,他们的目光皆凝视着前方。在他们的前方,一辆庞大的马车正徐徐驶来,车上坐着两名马夫驾驭着马车,马车一侧则是一位骑着马、头戴黑色帽子的太岁。除了这位太岁,他们的左右和后方皆是一群手提长矛、身披铠甲的官兵,场面颇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