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西周又回到了刚才的喧嚣吵闹的街道。永年手拿着手镯在街道上行走,人来人往使得永年行路些许不便,她走到一处铺子前停下了步伐,眼角里瞧得“当铺”两字,看着手中陈旧的镯子心中甚是不舍,不过心头想起那位虚弱卧床的姐姐,最终她还是迈入了当铺里。店家瞧见来人,招呼道:“小姑娘可是要当物件”。永年道:“劳烦先生帮我物色一番,看此镯子可当得几钱”。这店家是个年纪稍大的老者,老者嘴角上方有一颗黑痣,黑痣上有一个很长的胡子,他拿起永年手中的镯子,摸了摸那根胡子说道:“镯子成色很一般,不过年代久远,这样给你五文铜钱,敢问姑娘如何”。“五文?先生莫不是在欺我无知,此等上好镯子,你竟只给我五文铜钱,罢了,我不当了”。永年一把抢回店家手里的镯子正要往外走去,那店家急忙小跑过来,拦住了永年的去路嬉皮笑脸的笑道:“小姑娘别着急,价钱嘛,可以商量的嘛,那这样,我就做回好人,给你再加一文如何”。永年喊道:“最少得给八文铜钱”。“你这小姑娘,你这镯子成色一般,莫不是看年代久远,五文铜钱还没有呢,你不烦去其他家瞧瞧,还有谁家能给我这般价钱”。永年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嘴脸嘟嘟道:“八文你给不给,不给我可就走啦”。永年走到店门前,见那店家没有前来阻止,便继续加大声音喊道:“这会我真走了,真走了啊”。店家一脸不屑的喊道:“回来,八文就八文,今天开门不看黄历遇上你这么个难缠的丫头”。店家从柜子里拿出八文铜钱拿给永年,镯子虽是外祖母留给娘的东西,但成色确实不值钱,这个她自然知道。但她常常给爹爹抓药,因此她知道抓药最少要七文铜钱,故此方才才给店家要价。永年拿到铜钱后,拿出一文铜钱递到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