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满腹牢骚未曾言语。徐易书少与闲安王府内后院之人来往,没曾想竟差点错过位知己好友,只恨自己不认良人,也恨与之相遇甚晚。周颐二人来此,倒是打搅了徐易书与福顺。见周颐来此,徐易书浅浅行礼不再道一言。福州倒是乖巧地抱琴行礼,轻声道:“王爷安好!”“小雀儿来得倒是早,东西可收拾妥了?”周颐用扇子抬起福顺的脸,左右打量,笑道:“生得倒是秀丽。”福顺在周颐抽开扇子时,缓缓低下头,抱着琴默默答道:“谢王爷抬爱,小人都收拾好了,只一把琴最重。”周颐转而望向徐易书,调笑道:“易书可吃了东西,不妨我们一同到后边吃些东西垫垫,免得路上难走。”“我不妨事,王爷自用即可。”徐易书谦谦回道。李顺从开始就一首在观察着福顺,这个看着比周钰矮一些的腼腆少年。他此刻突然插上一句,柔声关怀道:“易书此去颠簸,不妨再吃些垫垫,这位公子不妨也去吃些东西,以免路上忍饥挨饿就不好了。”“先生,这...。”徐易书有些为难的望向李顺。李顺朝他温柔地点点头,徐易书见此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倒只是福顺乖巧的点点头。“不如先将行李放于此处,也免些繁重。”李顺脱下自己行李,看了眼福顺,又温和的望着徐易书。徐易书也不再扭捏,将他的包袱放到李顺的包袱旁。“在下...在下的琴可否一同带去?”福顺低着头道。“只吃些东西,何用你抚琴陪酒!”“若王爷需要,小人也可在旁弹琴助兴。”“既说了不要你抚琴,何必再抱着呢!”周颐将福顺的琴夺过放在一旁,推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