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方面有消息吗？”
总裁办公室里，厉霆琛捏着眉心问。
“暂时还没有，医院那边倒是又找来几个孕妇，但是仔细盘问之后，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继续去找，除了医院，别的地方能找的也都去找，她不一定怀孕。”
“再加派人手，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找到。”
“是。”
姜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厉总，我们调查的这个年龄，要不要适当的放宽一下？”
厉霆琛危险的瞪过来。
姜寻立刻低下头去。
目前他们调查的目标是十八到三十岁的女人，可厉总都说了，那天晚上那个地方没有灯光，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他怎么就一定能确定那个女人是三十岁之下的呢？
“那个女人的皮肤很滑，年纪大不了。”
“万一……万一人家只是保养的好呢。现在五六十岁的女人皮肤也不一定就是粗糙啊——”
厉霆琛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砸过去：“滚。”
姜寻滚了，滚出去之后还不忘带上门。
他也就是看昨天厉霆琛对咏言的态度，觉得自己伺候了五年的厉总貌似是转性了，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
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姜寻咧着嘴摇摇头，突然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到躲在旁边的咏言，脸色一变，将她拉到一边：“咏小姐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居然在这里偷听！”
没想到居然有个比他还大胆的。
“我……”
咏言看着他的口袋，她记得，厉霆琛扔给他的那条项链，好像就被他装进了右边的口袋里。
“姜特助，我看到厉总好像扔给你一条项链，那项链跟我之前丢的一条有点像，你能拿给我看看吗？”
姜寻的注意力全被咏言的胆大给吸引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她“那项链跟我之前丢的一条有点像”这句话。
“咏小姐，我得提醒你一句，厉总是同意你在他的房间里住下了，也和你签订了一年的婚姻协议，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咏小姐就真的是厉总的妻子，可以干涉厉总的私事了，咏小姐明白了吗？”
姜寻的话直白的让咏言羞愧难当，她垂下头去：“我知道了，多谢姜特助提醒。”
咏言回到秘书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咏秘书，麻烦去帮我泡杯咖啡。”
“正好，复印室在茶水房旁边，你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拿回来。”
“咏秘书，这个月的报销单子，你去财务送一下。”
“咏秘书……”
刚坐下，就有好几个人吩咐咏言去做事。
她刚来第一天，厉霆琛对她的态度，整个秘书室的人都知道，而厉霆琛对她的态度，也意味着他们对她的态度。
咏言毫无怨言，一一去做。
在她看来，无事可做要比现在可怕多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一个人将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她：“这是厉总要的文件，你送过去吧。”
“我……”
“让你去你就去，要是耽搁了，厉总发起脾气来，你可别怪我。”
咏言：“……”
她抿了抿唇，接过文件，转身走向总裁办公室。
“幸亏有这个咏言，否则我们去送这个文件，就算不被骂出来，也会被吓个半死。”
整个秘书室的人都知道，最近几天厉霆琛的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