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何从出轨，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被逼净身出户，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无人的午夜，又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咏言忍不住讥讽回去：“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一遍一遍告诉我厉霆琛不是好人。”
“厉霆琛再不是好人那也比你强。我就算做厉霆琛的情妇也绝对不会再去给你何从当妻子。”
吼完这句话，咏言就挂断了电话。
理智回归现实，她突然察觉周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儿，转身，看到由姜寻推着的厉霆琛正在她后面。
厉霆琛望着她，挑了挑眉。
咏言：“……”
她欲哭无泪。
怎么就一气之下说出了那种话。
“厉总，你听我解释，我……”
厉霆琛控制着轮椅移动到她身前：“你想给我当情妇？”
咏言：“……”
“厉总，不是这样的。我刚才……刚才是我前夫那个人渣给我打电话，一直提醒我让我小心你，说你不是好人，我一气之下才会……”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给我当情妇？你看不起我？”
咏言：“……”
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
“厉总，不是，我不是不想给你当情妇，我很想给你……不，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看不起你，我……”
厉霆琛也很快注意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的不妥，他就不该问咏言那句话。
怎么，她要是真的回答愿意，他还同意了不成？
“厉总，我……”
厉霆琛冷着脸打断她的话：“最好是这样。”
“咏大小姐，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是一个离过婚肚子里揣着野种的女人。就算是选情妇，我厉霆琛也绝对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你这种女人，我多看你一眼都嫌脏。”
姜寻：“……”
那厉总，你现在在这里是在干嘛？
看都不愿意看她你还跟她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而且……
姜寻担忧的看着厉霆琛，他认识的厉总，可从来不是一下子能说这么多话的人。
看看咏言，再看看厉霆琛，姜寻聪明的决定什么话都不说。
他不说厉霆琛可能还没意识到什么，如果他说了，厉霆琛往那方面想了，然后他们真的……
他承担不起那后果。
等到真出现了什么情况，到时候再提醒一下厉总吧。
咏言低头咬住唇。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
她刚才真的只是一时气愤才会……
咏言闭嘴，不再解释。
厉霆琛冷冷看她一眼，让姜寻推着他离开。
咏言进入卧室换了身衣服，打算去公司的时候，女佣走到她面前：“大少奶奶，老爷子让你去书房一趟。”
书房。
“路氏集团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咏言垂着头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厉老爷子一拍桌子：“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做厉霆琛的秘书也有一段时间了，连路长青现在在哪家医院都查不到？你说你还能干些什么？”
“还是说，你和厉霆琛站在了一起，打算反抗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