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那祝你早日得偿所愿。”周文娜一愣，眼里的得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涨的像块红布。沈月径直离开卫生所回了家属院。这个点，大家都睡了，路上只有蟋蟀青蛙的鸣叫，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她回到屋，打开灯。指导员批准的下乡的条子，就是明天。沈月就着夜色收拾东西，想到明天就能见到阿妈，心头怎么都无法平静。第二天。7月18号。距离沈月去警局报道的倒计时，只剩2天。天曚曚亮，她就准备出发。不料刚要开门，门就打开了。沐见白回来了。两人对上，均是一愣。沐见白看了眼她手里简单的包袱：“你是今天去乡下看妈？怎么不把我之前买的补品都带上？”不等沈月说完，他就匆匆打开柜子，把大包小包拎出来，都塞进一个尼龙大袋子里，提着给她。“有点沉，辛苦你了。”沈月平静接过：“那我走了。”“等等！”沐见白又叫住了沈月。沈月疑惑回头，沐见白有些扭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递上。“昨天事发突然，没有吃成饭，今天是18号了，过两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提前给你的礼物。”沈月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和周文娜一模一样的红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