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走，他是实在憋不住了，听到闺女这么问，他只得‘嗯’了一声。柳初雪有些好笑道：人吃五谷，自然会有轮回，没什么不好意思，我扶你起来，我去看过了，里面有可以坐着解决的木架子，你将就一下。把人扶起来，抱到轮椅上，晚上厕所没人，也方便了柳初雪，把人放到地方，她才退到外面：我在外面等你，不着急，你慢慢来，好了喊我，别逞强。还好柳父另一条腿只是肿，暂时站立是可以的，坑位上放着一个木架子，人正好坐上去。有了轮椅，柳父才没那么尴尬，至少不用闺女抱来抱去。毕竟病房里没有多余的地方，有的家属到现在还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虽然互不相识，可真要那样也挺尴尬。伤腿做了手术，虽还隐隐作痛，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现在又解决了五谷轮回，柳父终于是能安心睡个好觉了。安顿好柳父，柳初雪并没有留在病房，而是拿着粗瓷碗往一楼的锅炉房走去。她先接了半碗开水，然后到了后面的隐蔽处，确认安全后，直接进了空间。晚上去洗碗的时候，在水池里发现一个苹果核，她趁柳母没注意收进了空间。眼下已经四月份，对于北方来说，水果难得一见，所以见到果核后，她眼睛都放着亮光。只不过一直忙着，还没顾上进空间种下。进入空间后，先去淡水那边看了一下收进来的那些鱼和虾蟹。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些淡水物种，还真就没有越过海水那边一步，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把收进来的果核拿过来，直接去了房子后面的山上，把果核里的籽取出来，一颗颗种下，之后浇了一些潭水，静等它们生根发芽。事情做完，想着回去看到柳父的情况，便出了空间。也幸好她回去了，柳父竟然一直忍着困意在等她：爹，你怎么还没睡这就睡。初雪心里暖暖的：既然你还没睡，正好起来喝几口水，就当漱口了，喝完好好睡一觉。柳父下意识的就想拒绝，毕竟自己输了一下午的液并不口渴，也不想半夜里再给闺女添麻烦。可听到闺女说就当漱口，他便同意了。扶人坐起来，把兑了潭水的碗递到他嘴边。可能是怕晚上起夜，柳父并没有多喝。初雪也没有强迫他。不知道是喝了兑了潭水的水的缘故，还是折腾了几天，确实是累到了，柳父倒是没一会就睡着了。这次初雪没再出去找地方进空间，而是把轮椅推到墙边，坐着就那么睡了过去。次日，柳母天不亮就到了医院，看闺女坐在轮椅上睡着，脑袋都歪到一边去，忙把人推醒：雪，醒醒，你拿着钥匙回招待所补觉，我来守着你爹。柳初雪知道她妈过来了，肯定不会再回去，便也没有反驳，拿了钥匙就出了医院。回到招待所，她直接进了空间，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比是四比一，正适合补觉。另一边，陈卫平避开家里人去接了胡丽茹，搭了纺织厂车队的送货车，早早便往市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