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的位份。虽说后宫妃嫔们皆有野心,可云昭仪的野心却不小。「我」曾在朝中与几位朝臣有过书信来往,听闻云昭仪常常离宫私入三皇子府邸而三皇子的母妃,早在多年前便已离世。在云昭仪知晓赵飞月要嫁入晋王府时,便拉拢晋王入三皇子麾下。但如今朝中局势不明,圣上年过五旬却唯有三子,个个儿都不成气候。大皇子昏庸无能,只知饮酒享乐,府上美妾之数赛过春风楼的姑娘们。二皇子行事鲁莽,文墨不通,脾气躁戾,不堪继承大统。三皇子虽说阴柔狡诈,但也胜过粗鄙莽汉,可朝中却鲜少有人站三皇子的队伍。听说是为人过于狠毒,每月从他府中拖出去的女奴小厮们,加起来能铸造一座城墙。如此看来,云昭仪不仅是想为自己谋出路,还想为家族谋出路。只是她大抵不知,三皇子也曾来找过「我」。因着我是长公主遗孤,不论前朝亦或是太后圣上跟前,我都能说上些话。再者,他瞧上了长公主留给我的凤珏。凤珏为信物,不仅可以号令禁军,还能诏令暗卫队。这支队伍内的每名暗卫,皆是长公主委托谢老将军从利州寻来的弃婴。他们自小便被灌输一个信念:「誓死保护赵姝仪。」这是长公主留给我自保的底牌。说来也奇了,这凤珏的作用就连我父亲也不知晓,三皇子又是如何晓得?记忆里,「我」好像只同赵飞月说过....我脸色一僵。服了。「我」从前到底有多信任赵飞月,竟连这等事也能推心置腹的说出去?不过云昭仪的到来,倒是把我封闭的思路打开了。三皇子找我在先,却遭到拒绝,而后便发生了赵飞月及笄礼上的那档子事——他们骗我入偏院中将我迷晕,待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和晋王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全被汴京城中的官家小姐们瞧了个真切。我本就爱慕晋王,但这等事我却不屑沾染。晋王乃前朝遗孤,而我是今朝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