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在空气中飘散。我按照约定来到太平间，路过的护士站空无一人，只有值班记录本还摊开着。太平间在地下一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您来了。"小林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在惨白的灯光下，她穿着护士服的身影显得有些透明。"能带我看看情况吗？"我拿出笔记本。"这边请。"小林走在前面，"先去值班室，王主任还在，不过...他看不见我。"值班室里，一位中年医生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就是来应聘的？"王医生冷冷地说，"大半夜的来太平间，就为了那点咨询费？""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我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听说最近这里发生了一些问题？""问题？"王医生冷笑一声，"无非就是些贪图赔偿的家属，还有些想借机炒作的媒体。"小林在一旁轻声说："王主任最近压力很大。上周一个年轻护士猝死，家属把他告上了法庭。但这只是表面现象......"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和保安争吵。"我要见王主任！"男人情绪激动，"我父亲的遗体为什么会有异常？你们是不是趁晚上做了什么？"小林叹了口气："又是这样。张伯伯只是想帮忙整理遗体，让逝者走得更体面一些。但活人看不见他，只会觉得是医院管理出了问题。""张伯伯？""他生前是太平间最负责的工作人员，每天都要反复检查遗体是否整理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