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禹谦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唤了一声。“嗯。”纪禹谦停下脚步,转过身。“我……”纪以彰摇摇头,“没……事,爸。”关上房门,纪以彰喃喃自语道,“爸,我有事能找你……吗?”纪禹谦在书房坐到很晚,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的烟,一首未点燃,也不曾放下。右手的打火机明明灭灭,映出他连自己也看不懂的心事。灯灭了,虚弱的月色下,思绪被无限放大,连同这间小小的书房,这张小小的床,也被无限放大,装不下突如其来的寂寞。他从床上坐起,就着浅浅的微光尝试着想要看清窗外的……一切。却什么也看不清。月色朦胧,一切都似在雾里。唉!“啪”他按下开关,叠好自己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