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漾之对上那双桃花眼,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才想起来问:“我们不是真赌钱吧?输了要给钱吗?”贺凌说:“假的多没意思。”沈召停下动作,抬眼看了她一瞬,语气不明:“赢了算你的,输了算秦安的。”说完拿出一叠筹码放到吴漾之面前,今晚就属他赢的最多,钱他多的是,向来只求玩得开心。吴漾之毫不客气地收下,冲他笑笑:“谢谢沈哥。”沈召随意地点了下头,这局是他做庄,优先把东风掷了出去。贺凌则唉声叹气:“又是一手烂牌。”吴漾之听了他的话,脸上笑意更盛,嘴里却说:“把一手烂牌打好不是更有挑战性。”贺凌嘴角微勾,拿着个一筒在转,有些混不吝:“我只擅长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吴漾之单手抵着下巴,低着头取笑他:“很符合你的作风。”在两人的斗嘴中,这一局胜负己定,沈召依旧是赢家。吴漾之也算摸透了胡牌的规则,她还发现沈召的牌技是最厉害的,贺凌牌技最烂。柳明潇从不参与他们的对话,安静从容地码牌、理牌、出牌,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会还是不会,更多的好像是无奈做了替补,为了敷衍他们。第二局打到一半李杰就回来了,他让柳明潇继续,自己要去做吴漾之的参谋。李杰在吴漾之旁边坐下,看了她的牌型,两人开始大声密谋。吴漾之认真地琢磨组牌,桌底下不小心碰了谁的脚,她把腿收回端正地坐着。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桌子底下故意蹭男人的腿,是一种信号,也很有色情意味。她是无心的,只是很轻的一下,希望那人不要误会。吴漾之觉得很可能是对面的贺凌,她趁着出牌的空隙,对他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贺凌没有领悟到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心里己经乱七八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