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漪见他不知悔改,彻底黑了脸。直接将他推开,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将姜家二公子扒光丢出府外,让殊府的人过来将他接走,殊府的人来之前他不许离开!”原本,她还没打算那么快就对他动手。但他不知死活的撞上来,就被别怪她亲自送他最后一程。一声令下,门外顿时涌进侍卫上前将姜子卿按住。姜子卿被狼狈的压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反应,衣服就已经被人无情地剥下,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一阵冷风吹过,顿时将他吹醒。他没想到裴清漪如今竟如此绝情,惶恐的匍匐于地。“公主,刚刚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他绝不能被丢到公主府门外,更不能被殊清婉看到。不然……是他不敢想的后果。他乞求的看向裴清漪,希望她能念着从前的情分饶过自己一次。但对方根本没给她一个眼神。“拖出去!”姜子卿被侍卫连人带衣的带了下去。“不!”“公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姜子卿还在挣扎的哀求,希望还有回转的余地。但侍卫死死把他禁锢,让他根本没有丝毫挣扎逃脱的余地。姜子卿被带走后不久,锦风端着药碗进门。锦风将碗放在塌前,半跪在地上。“公主恕罪!是属下疏忽。”“是姜二公子买通了府里的下人,趁着属下外出的时间,借口是您传话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裴清漪冷眸微眯,没想到自己府里竟然拿还有姜子卿的人。不过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那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全部发卖,卖作贱籍!”“是!”裴清漪忙着处理府里的细作,而被丢出公主府的姜子卿,此刻处境极为尴尬。他只穿了一身里衣被丢到公主府门外,立即就围上了一大群百姓围观,更有好事者忍不住议论。“这不是娶了赵郡殊氏嫡女的那个姜二公子吗?怎么被公主府扒了衣服丢出来?”“不会是哥哥死了,他想爬床被公主丢出来了吧?”话落,众人一阵哄笑。“我觉得就是,现在不都流行正妻抓外室的时候,将外室的衣物扒干净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丢在大街上!”“是啊,而且姜大公子死后,二公子就天天往公主府跑。”……几句话的功夫,大家看向姜子卿的眼神都变了。姜子卿衣衫单薄,大街上冰雪料峭,他冻得浑身发抖。听得众人的议论,他更是一阵羞愤。他想辩驳,却又怕众人的议论声更大,只能装作没听见,一个人瑟瑟地缩在墙角取暖,等待殊清婉的到来。等了半个时辰,他的身体几乎冻僵。殊清婉终于来了。姜子卿看到她的时候,激动地眼眶泛红,洒了几滴清泪。他起身想要抱住她,却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