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小码头的。无论是渔船还是观光船,都从这些码头早出晚归。河上没什么波涛,船在水上微微摇晃,人也不会觉得惊吓。好像哪怕被摇下去了,两脚一伸就能踩到岸上坚实的土地。一代人的青春,也就在这摇晃中和渔船、码头一起。被摇到了不知名的天边。我们行至河边,己近傍晚。和当事人报案的时间差不多。岸边没有什么异样,码头腐朽的木板被水波一荡,就吱呀吱呀地吟唱起来。“报案人说他看到的不止码头和船,还有静止不动的人。”陈平杭拨开一片芦苇,嘴角空叼着未燃的烟。“既然要找梦境行者,我们不妨假设地大胆一点。”“他可以制造大规模的幻象吗?”我思索了一下,觉得不太可能。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施展这种程度的能力呢?他有什么需要隐藏的吗?我们己经仔细检查过西周,没有什么暗道。芦苇也都是正常的样子,没有被压倒的痕迹。所以当时这位梦境行者并不在附近,没有需要牵制路人的动机。更何况,这诡异的情况只持续了一瞬间。从目睹,被吓摔倒,再到为了逃命站起。不过几秒。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根本不够他完成什么复杂的行动。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是在施展能力的过程中无意波及了路人。发现这一情况后他迅速解除能力,希望尽可能减小影响。所以首先,他不可能在这附近。大爷沿岸走来没有隐藏身形,甚至还在随身播放戏曲。如此显眼,他会注意不到吗?其次,他的能力不太可能是制造幻象。如果他认为周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