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最近有谣言说我喜欢你,我要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师兄你怎么……油嘴滑舌的……我对你是真心的,就问你喜不喜欢我吧!”“我……”……无极峰,水云廊,一对年轻男女站在其间,腻腻歪歪。“师妹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过几天我会禀告师父自愿与你结成道侣,还会去你家中提亲,给你最大的体面……”男人说着,握紧女人的手,而他腕上的银环忽然收紧,勒的他手腕生疼。“嘶……子善师兄,你怎么了?”师妹看出异样,立即关切问他,“没事,”男人揉了揉手腕,“你且等等我,我去看看我那爱闯祸的弟弟又遇到什么事了。”……“啊啊啊啊我的手好疼……呜呜呜我的手在流血,我快要死了……”后山一处树林中,吴子慕苏醒,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身上只穿着中衣、所有护身的灵宝都被挂在树上,而那个他本来打算试剑的师妹,此刻却抱着他的剑,坐在身旁另一棵树下小憩。惊惧与疼痛让吴子慕崩溃,忍不住嗷嗷大哭。“别吵。”景熙不耐烦睁眼,见他仍不收敛,于是抽剑一挥,切下他半截小指。“啊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树林,吴子慕疼晕了过去。“不怪你哭。”景熙收剑入鞘,顺势摸摸自己的掌心——怎么可能不疼呢?前世自己的手掌被长剑刺穿,疼了她整整三个月,伤及筋脉,右手也从此废了,不够灵活,只能做些粗浅的事情,景熙不得己从头开始左手练剑,虽说很多很多年后种种原因旧伤痊愈,但在这之前,她所受的苦痛,却是日日夜夜的真切……“你也没骗我。”景熙垂眸看着滚落在地面上那半截小指,她略略失神,想到吴子慕说过的话——“不怕的,我只用你半截手指试剑,这剑快得很,据说切下来的瞬间都不会流血,一点儿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