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截图看看,每一帧里面的字都不同。][嗯,这么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前面关注点错了吧,不应该在宝宝真勤奋上吗?]陆喻己经努力在看了,这点时间不够记,很多字完全不认识,全靠死记硬背。回去晚了,便宜爹爹要急了。放回去打算离开,被眼前的夫子吓一跳,对方还淡定喝茶。陆喻脑子里己经想好,被押去官府后的说辞了。“我发现你很久了,看了这么久记得什么了?”夫子身着青色素衣,头发简单梳于脑后仅用木制发髻固定,整个人非常清淡内敛。眉眼含笑,本就英俊的面容显得十分柔和,温软如玉。弹幕乱飞。对方没有立刻拿下她,陆喻也镇定不少,回答:“我背熟《论语》《中庸》《诗经》哦,背来听听。”贺斯年饶有兴致的放下茶杯,打量这个胆子忒大的少年。他来这带教这么久,还没哪个学子能背下。很显然,陆喻不在此列。背的很流畅,贺斯年不由得想到京城里那个惊才绝艳的谢家二公子,七岁倒背如流,十岁成诗,一首自创《成空》曲被无数音痴津津乐道。或许,他挖的到宝了。陆喻:“夫子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了。”贺斯年:“阿黄死很久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一定是她老是钻狗洞,擦的太干净了。码垛,莫名尴尬怎么回事。贺斯年转移话题,打破有些冷场的气氛。“我可以资助你上学,考取童生的身份,可以领取补贴和取消对应税收,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陆喻在反应不过来就是傻了,对方显然想收她为徒。没有一丝犹豫,行了拜师礼,刚好桌上就沏好茶。顺利的好像有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