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门前,苏宸一掌拍在门框上,稳住了身形。他喝醉了!“苏宸!”我慌忙上前将即将倒下的他扶住。苏宸从来不会脸红,喝酒也是,一身红衣映得他更加肤白胜雪,只有眼尾一点红表明了他的醉意。我叹了口气:“就这么不想面对我啊?”苏宸从不喝酒。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酒醉。也对,要委身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请求政治避难,想要忍受这份屈辱,也只有把自己灌醉了。“你醉了也好,醉了我就不用想怎么和你说了。”我心情放松了些,正要把人往床上扶,脚下却被长衣一绊。稳住身形,才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额……怎么了?”我一低头,脸色大变——坏了,刚才胡乱抓了一把,又把他剑穗薅下来了!6看着他眼尾发红,我急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你缠上!”“刷!”腰间佩剑被他猛地抓在手里,横在我眼前。我慌忙向后一躲,咽了口唾沫,赔笑:“我……我不和你比剑。”“送你。”怀里一沉,我低头,他的佩剑已然落到了我怀里。“……”那位太子太傅说过,剑就是剑道人的命。这家伙,怎么把这东西给我了?真是醉的没边了。“我不要。”我把剑和剑穗往他怀里塞。要是他酒醒后知道剑和剑穗都被我拿了,还不再次和我打上一天?他把剑斜斜抱在怀里,微微一歪头,神色竟然有些疑惑:“不喜欢?”“啊?”他目光落在我发上,皱了皱眉。转而思索片刻,抬手将我的发簪抽出来。“哎!你做什么!”他已经低了头,将那剑穗缠在没有任何坠饰的发簪上,重新插回我发间:“送你。”7我呆愣了半晌。看他醉眼微眯,我想到了什么,指指剑穗:“这个,不会是你对我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