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他也清楚的闻到院子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草药香味,又无意间撞见,侍女慌慌张张的在后院里埋些什么。周晏辞一路跟了过去,这是什么他厉声问。小丫鬟吓得白了脸,那些废弃的草药渣子也露了出来。回侯爷,这是二夫人的安胎药......对,是安胎药......周晏辞眉毛拧成一团。他亲眼看着洛瑶卿怀了三个孩子,其中太医开的安胎药更是不计其数,他早就熟悉了这味道。如今拿起这堆草药渣放在鼻尖一闻,便发现端倪。你撒谎!若是再不从实招来,即刻将你发卖!丫鬟顿时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奴婢说实话,这些都是催产药!周晏辞浑身僵硬,瞳孔骤然猛缩,他不可置信的拽起丫鬟的衣领,眼中燃着怒火。你想死吗居然敢给夫人煎这种药!谋害夫人,即刻杖毙!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全了,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奴婢不敢!是夫人......是夫人让奴婢这样做的!侯爷饶命,这些都是夫人的意思呀!周晏辞冷冷凝眸,说清楚,是哪个夫人是洛夫人!丫鬟哭的肩膀都在颤抖,侯爷交代过,奴婢只听从洛夫人的话!周晏辞顿时泄了气,他沉思良久,才摆摆手让丫鬟下去了。就在这时产房外传来一阵热闹的欢喜声。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生了又是个大胖小子!侯爷,侯爷呢稳婆纷纷前来报喜,原本周晏辞是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他,只觉得心里烦躁的厉害。他这三天一直在回想,云蘅从祠堂离开时的姿态和神情,那样决绝,那样淡漠。就好像从此以后要跟他划清关系。还有她早就说,洛瑶卿不是她推的,是她自己早就暗中服用了催产药。可那个时候,他丝毫不信。还觉得她如今信口雌黄,狡言善辩,甚至动手打了她。周晏辞紧紧盯着打过云蘅的那只右手,懊悔的反扇了自己一巴掌。周晏辞,你真是混账!他抬头遥望着院子里还没化开的雪,心里担忧的厉害。来人,快去把夫人找回来!他回想起这十几年,云蘅总是怕冷怕的厉害,每次到了下雪时手脚都冰凉的,暖都暖不热。每回他都像火炉一样,把云蘅的手脚放在衣服里面暖。可现在都三天了。云蘅拿着他一气之下签了名字的和离书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起初他料定了云蘅无处可去,因为他只是一时赌气,早晚都会回来的。可现在,他却没来由的心里发慌。连着一天一夜,派遣府上的家丁和暗卫全都去找。可他们不可能找到我了。三天前,我就用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冒着风雪去了塞外。那天小姑姑收到了我的信,就亲自派人来接我。看到我脸上的伤时,她一脸心疼又不可置信。阿蘅,周晏辞不是疼爱你入骨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