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褚离拔出那把取我心头血的匕首就向自己的胸口刺去。众人没想到,褚离竟连短短几十年都不能等。泽渊扑上前去,捂住褚离的心口,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流下了两行清泪。阿离!你怎么这么傻也是,泽渊还是沈清涟的时候,舍不得他的阿离受一点苦。就连我的心头血,泽渊都嫌弃腥味难闻,要用蜜糖烹调后才给褚离喝。涟郎,等我变回天族圣女,我们便要生生世世在一起。褚离留下这句话后便迫不及待地,死了。我看着她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感受到自己渐渐有了痛觉。这世间再也没有凡人姐妹褚迎和褚离了。我想活却偏偏被害死了,她能活却偏偏想死。真是造化弄人!王母同样在褚离有了声音后为她点了金水。我冷笑,凡人五十年都无法相守,生生世世真的可以吗我看着泽渊失落的神情,心中竟又说不出的痛快!因为泽渊的干预,我和妖神并不算完全地走完了十生十世的轮回,所以化形归位的过程极为漫长。看着我们两团浊气慢慢的有了颜色,从飘渺到具体,泽渊紧张地搓着手。红光乍现,彩霞缭绕。我在一朵赤色凤凰花中恢复了原本的容颜。王母大喜,把我抱进怀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着流下了几滴泪,化成了昆仑山的一场甘霖。泽渊在一旁观察者我,恐怕他还在猜我是褚离还是褚迎。我扬起衣袖,又提起裙角,反复确认我的手和大腿还在。王母蹙眉,我解释道。虽是重新拿回仙身,可失手失腿之痛太过刻骨铭心,就算现在手指还算不得灵活。泽渊听到这话,后退几步。瑶光,我······王母一把抓起我的手掌,反复摸索,画着掌纹脉络。我的瑶儿,是谁如此狠毒竟将你断手断腿!我在天界时就有第一琴师的名号,对自己的那双手更是看重的不得了,日日用瑶池水来滋养。王母疼我爱我,就算学艺再苦,都没有让我的手受伤半分。泽渊跪倒在地,垂头领罪。是我!没想到我竟认错了人!王母冷笑,泽渊,如今你贵为战神,我自是不可随便断你手脚!只是我也不能让瑶儿白白受苦!王母手指翩然,一道白光闪烁。泽渊发出痛苦的呻吟。战神之躯受惯了刀剑伤,对痛感的忍耐程度本就比常人高上百倍。能让他疼到如此地步的自然是比寻常断手断腿还要痛苦千倍万倍的责罚。我不心疼也不在乎,反倒是生出几分欢愉。就在此时,另一团浊气也化了形,那便是妖神烛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