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怪我挖了傅氏的墙角。”周云礼心想着,放松了些。轻笑起来,“如果傅总愿意来周氏做顾问,我一个亿也出得。”周云礼邀请曲颜颜到周氏来工作前,没有和傅明谌提过,算是有错在先。多年的兄弟,他知道傅明谌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他计较,“傅总更大气,四千万说出就出,想到傅氏工作的人,应该更多。”傅明谌:“仁心医院的新项目,徐院长早就和我谈过,只是没有履行正式流程而已。我不是临时起意,算不上大气。”曲颜颜眨了眨眼,难怪,她就说嘛,怎么一个两个的这么大方。好像她真是什么了不得的香饽饽一样,原来都是为了公司利益,这样就说得通了。周云礼挑眉,“那祝傅总新项目大赚。”傅明谌:“会的,周总,有了想要的就别再左右摇摆,有些人看着像,其实大不相同。”周云礼:“你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个,不是我唯一想要的那个。”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相视而立,脸上都笑着,周身却萦绕着骇人的气息。“诶呀,”曲颜颜站在两人中间,打断了谈话,“傅总,你看看时间,再不吃药就过时间了,我们回病房吃药吧,快走快走。”她的眨眼频率比老式电视机信号不稳时的雪花抖动都快,傅明谌终于挪动了脚步。“我们先走了,周总,下次见。”曲颜颜不忘了回头和周云礼告别,“啊!”一句话刚说完,就被傅明谌直接拉了出去。“你别走这么快,医生说你得静养。”曲颜颜气息不稳地被拉着走。周云礼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眸色闪了闪。“呼!”周云礼的助理秦肆早就取到了童童的药,等在药房门口。看着傅明谌离开,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周总,傅总这是出车祸了,还是吃枪药了,剑拔弩张的。”周云礼抬脚向外走,“应该是因为我从他手底下挖人。被人挖墙角,不高兴也正常。”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有些奇怪。他和明谌一向将私交和生意分开来算,之前他抢了傅氏一个上亿的订单,都没见明谌和他动气。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实习生,就这么反常。可见,人出了车祸,各项激素就会不稳定,整个人都喜怒无常。秦肆撇撇嘴,“傅总可真小气,一个实习生就动这么大气。”“傅总这个样子,不像是被人挖了个实习生,倒像是被人抢了老婆。”听着秦肆的嘟囔,周云礼笑着摇了摇头,二人离开了医院。“砰!”曲颜颜跟着傅明谌回了302病房,他才把自己松开。她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红紫的手腕,钱难赚,屎难吃。能忍,能忍。心里这样想,把药拿出来,给傅明谌倒了杯水,挤出一张笑脸,“来,傅总,吃药。”傅明谌没有接过药,只是看着曲颜颜,在她手举得酸疼,快要放弃的时候,才伸手接过了药和水,吃了进去。“他在公司里对你是这样的?”傅明谌问。“谁?”过了一秒,曲颜颜反应过来,自己在傅明谌眼里是周氏的员工。她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来傅氏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