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过倒也正常,这年月,也就过大节的时候,村子里才能飘起肉香,让人解解馋。不知不觉间,曹朝阳溜达到了村南头的高玉芬家。低矮的土坯院墙,院子正中央是三间满是岁月痕迹的黄泥房,不大的院里还种着几溜高高的玉米,两只老母鸡正在院子角落里刨着什么……高玉芬家的情况,比他家也好不了多少,就是多了一溜的土坡院墙。又看了一眼,曹朝阳背着土枪转身就想回去。“朝阳?朝阳!”“你等等,咳咳,朝阳,你等一下……”身后,传来了颇为虚弱的叫喊声。曹朝阳身子顿了顿,左手不由地摸向了枪托。他狠狠攥着,脸上也冷了下来,这个声音他可是太熟悉了。“朝阳,咳咳……你……你等等……”南边院门口,一个瘦弱的男人拄着一双自制粗糙的双拐,喘着粗气,颇为艰难地走向曹朝阳。他头顶的头发油乎乎乱糟糟的,两侧很长,额头处却秃了一块,显得有些恶心。曹朝阳回过头,冷漠地看着他,没有动步的意思。谁能想到,二十年后就是这样一个双腿瘫痪多年的人,会突然好了呢?更是把他这头老黄牛赶出了家门……“朝阳?你这是?”徐大愣子艰难地走到曹朝阳身前,瞧着他冷淡的态度,还有些奇怪。不过想到中午时玉芬说的话,他心里也隐约明白了些什么,肯定是因为拉帮套的事。说起来,这事也不值得炫耀。在这十里八乡,只要能娶到老婆的男人,都不会选择拉帮套的活。……用力喘了一口气,徐大愣子想了想,随即面带笑意道:“朝阳,中午的事,你也别生气,你就依了你嫂子的意思,搬过来一起住吧。”“你家的情况,大哥都知道,大哥不是害你,是想帮你呢。”“以后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