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嫆定定的看着电光划过的影子,天地忽明忽暗,整个云国都在雷雨的覆压之下,平静终究是要被打破的。另一边,房间内飘着浓重的药味,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如纸,呼吸轻浅,微蹙着眉,似被梦魇缠绕,久久不能安睡。医官救治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是擦着汗走出来的。长公主亲自吩咐,底下的奴婢小厮也意识到此人的不简单,因此谁都不敢轻视,看守在门外。两日后。一阵香糜的气息钻入鼻腔,耳边也逐渐听得清晰,他慢慢睁开眼。视线清晰的那刻,迎上一双透亮灵动的狐狸眼,那眉眼妩媚勾人,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自己。捧着瓷玉碗,纤细修长的手,握勺杆轻搅动,可见香气诱人的肉糜粥。美人在侧,本该是十分美好舒心的画面,他却神情骤变,但一动身便如车碾般疼痛,头更是昏昏沉沉。楚嫆瞧他醒了,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后递到他嘴边。尉迟晏头皮发麻,扫一眼周围,屋子就只有他们两人,静得能听到屋外的鸟鸣声。一切都透露着诡异,恰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在他愣神时,瓷勺又递近些,碰上他的唇。尉迟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眼神茫然又畏怯。楚嫆不恼,平淡地开口道:"你淋雨受寒,体内毒发,医官竭力救回,现己暂时压制住。""昏睡许久,醒了就该吃些东西。"最后那句话带着命令的语气,他听完犹豫着张嘴吃下,垂眸不再首视。"可知是何时被下的毒?"她边喂边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尉迟晏没缓过来,嗓音沙哑微弱,"奴也不知。"楚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像是在审视他话里的真假。微扬唇一笑,冷不丁地说道:"本宫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