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的腿将他拖回了保姆房。第二天一早，浩轩背着小书包，田美芳送他上车。陈于却没看到以前会跟在田美芳身后的小尾巴：“你儿子呢？真不让他去幼儿园？”“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剑苟就是个乡下人，哪里能在城里上学啊？等到他年纪到了，我就送他回去念书。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不是人，对我非打即骂的，我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到我家那口子……”田美芳说着就忍不住想要哭。陈于也不想听这些东西。当时就是看田美芳干活儿利索才用她的，后来知道她怀孕了也没有辞退，也是因为知道她的丈夫不是个好东西。抽烟赌博酗酒。喝多了还打老婆。如果田美芳不能赚钱，就会被他打死。……送走了陈于和浩轩，我就和田美芳一起回到客厅了。刚一进门，就看到儿子跪在地上擦地板。小小的身子佝偻着，手里的布都不能完全拧干。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块地方。要是仔细看，就能看到他满头大汗，甚至腿也是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