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芳蹲下身，为李铁山打着伞，眼神却不屑地扫过那块墓碑："那个死女人走了，对我们来说不是更好吗？""你闭嘴！"李铁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不许你这样说她！""怎么，死了的女人比活人都金贵？她不过是个自取其辱的倒霉鬼罢了。"陈晓芳冷笑道，脸上的伪装终于撕裂。李铁山一把推开她，站起身来，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算了吧，一个死了的女人有什么好念叨的？她那种命，死了或许是解脱。"陈晓芳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墓前的泥土。"滚，给我滚远点！别玷污这块地方！"李铁山猛地站起身，对着陈晓芳怒吼。陈晓芳一脸狰狞地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贱命一条，死了活该，有本事你去阴间找她啊！"我悄无声息地从坟墓后的杨树林中缓步走出，头上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脸色苍白如纸。陈晓芳率先看到了我，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你、你、你不是死了吗..."陈晓芳结结巴巴地说。我冷冷地笑了，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去。李铁山转过身，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瞪大，脸上血色尽失。"芷柔...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李铁山声音嘶哑，双腿不住地颤抖，几乎站立不稳。我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二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陈晓芳猛地后退几步，"鬼啊...救命啊...她从坟里爬出来了...""沈芷柔，你、你别过来！"陈晓芳一边尖叫一边后退，高跟鞋深深陷入泥土中，让她寸步难行。我一语不发，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向陈晓芳。陈晓芳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芷柔，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李铁山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眼泪决堤般流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抓住我的衣角，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缩了回去。"原谅我吧，芷柔，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你回来..."李铁山痛哭失声，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地上。陈晓芳挣扎着爬起来，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胡乱喊着："救命啊，有鬼啊，沈芷柔从坟里爬出来索命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