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阳城高三学生全市期末联考的成绩下来了。李凡的班主任曾老师亲自打电话给李凡祝贺，笑眯眯的道：“李凡啊，没想到你这次又有了进步，全市第六，是咱们学校唯一的一个进了前十的学生，可喜可贺...”这所公立学校的升学率其实并不低，好歹也算是一个重点高中，但无奈实验中学因为有李氏的入股和资助，根本不缺钱，只要他们想，就能够收罗大批教学能力非常强悍的顶尖教室，其他学校根本争不过。一般来说，但凡是全市联考，前五十名之中，估计有四十人都是实验中学的，剩下的十个名额被其他的公立重点高中瓜分，而前十名，几乎都是实验中学的，很少有意外。曾老师也经常在感慨，随着时间的推移，高考这一项原本趋近于绝对公平的人生转折点，已经越来越没办法公平了。一般家庭，甚至穷苦家庭出身的孩子，成绩再好也不可能上实验中学这样的学校，高昂的学费就是一道天堑。所以，在高考之前，这些孩子的起跑线就已经不一样了，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够轻松享受到更加优越的教学质量和学习环境，这些都是一般家庭的学生没办法想到的。就好比最基本的物理课，普通学校的学生，大概也就只能在多媒体投影里看到模拟实验或是动画，甚至很多学校连多媒体讲台都没有。而实验高中的学生，能够亲眼见到老师从专业的机构借来的实验设备进行实验，甚至还能够亲手上手操作。自己亲身参与进去的，与大屏幕里看到的抽象画面，显然不可能画等号。一来二去的，差距也就出现了。只不过，让曾老师欣慰的是，李凡这小子的能力竟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在实验中学那么多的顶尖优等生中杀出重围，还拿到了第六名的成绩，这件事足够在下学期开学的时候，让校长站在讲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表扬了。而更关键的是，如今的李凡甚至连穷困家庭都没有，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家庭。他没有家里人的支持，甚至连学费都没有，还得自己一般想办法赚钱，一边学习。光是这件事，就足够让所有人服气了。原本李凡请假不来学校进行假期复习这件事曾老师还有些担忧，因为这事儿是他同意下来的，他也得冒风险。毕竟李凡现在是学校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出不得一点差错，但凡李凡在这个假期里成绩出现了下滑，曾老师难辞其咎。但现在，李凡的期末成绩一出来，曾老师也就再也没有担忧了。他非常清楚，期末前的这一个月里，李凡是什么样的状态，甚至就连上课的时间都快被压榨干了，经常做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就连晚自习都不上了。但即便如此，李凡的成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还比上一次的全市模拟考试提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