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他就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用最刻薄的语言来践踏她的尊严。安瑶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和酸涩。和他争辩这些毫无意义。他根本不关心她怎么生活,他只是想看她狼狈,想让她后悔。这是我的事,就不劳傅总费心了。安瑶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疏离的客气。仿佛在跟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说话。抚养费的事情,等法院判决吧。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挂了。我们还是法院见。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傅司年握着手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好像真的快要抓不住这个女人了。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任他搓圆捏扁的安瑶了。这种感觉陌生又让他无比烦躁。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不!他傅司年怎么会怕!安瑶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手机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破旧的沙发上。两万他怎么敢开这个口!她不能被他吓倒。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打开浏览器。输入离婚抚养费计算标准。不是傅司年想要多少,就得给多少。法院会根据实际情况和她的收入能力来判决。按照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或者她未来收入的比例来计算。这个数字是她可以承受的。至少,不会像傅司年狮子大开口的两万那样。安瑶将手机放下,心绪逐渐平复。接下来的几天。傅司年的电话又打来过几次。安瑶看到来电显示一次都没有再接。直接按掉或者干脆静音,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没什么好谈的了。他不愿意签字。那就等法院的传票,等开庭。她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多难,她都要把这个婚离掉。她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找工作上。投简历,准备面试。日子虽然清贫,但每一天都充满了新的希望。这是属于她自己的人生,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她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等待法院开庭的那一天。宴家别墅。客厅的气氛有些凝重。宴竹刚下班回来,换了家居服端着杯温水正准备回房间休息。宴父坐在主位沙发上,宴母则挨着丈夫坐着,视线时不时瞟向儿子。宴竹察觉到父母欲言又止的模样脚步顿了顿。看来躲不过去了。宴父终于放下了报纸看向儿子。他看着一表人才的儿子眉头紧皱语气凝重。儿子一天天成熟稳重,事业有成,唯独这终身大事迟迟没有着落。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尤其看着身边同龄人的孩子都结婚生子,他心里也难免着急。阿竹啊。坐下,爸爸跟你聊聊。宴竹依言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等着父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