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第一个从喜娇里滚着出来的新娘子吧?“还没洞房呢,这就腿软了?”秦砚池稳稳扶住她,低低一笑,语气中透着不羁与调侃。苏倾沅面上一热,这男人说话也太浪荡粗鲁了些。不过声音倒是好听,低沉而有磁性,定是个长相不错的男子。借着头上喜帕的掩护,苏倾沅狠狠的剜了这个男人一眼。嘴里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乖乖地任他握着自己的小手。秦砚池低头看着手中那只白晳、温软的柔荑,墨眸中划过一抹兴味。他稍一用力,将她从喜轿中首接拽了出来。苏倾沅有些趔趄,但很快调整好自己,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戏弄别人很好玩是吧?府门口聚集的宾客见状,只当这阴晴不定的秦世子与世子夫人在调情呢,自然是哄堂大笑。苏倾沅听到笑声,只觉更加难堪和羞赧,却也只能任由秦砚池拉着自己往前走。轿子,她早就坐够了。从曲州到上京,她坐了整整两天!到现在人还晕晕乎乎的呢。走在定远侯府平坦开阔的地砖上,她的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这里以后便是自己的家了吧。就这么着,苏倾沅恍恍惚惚,神游在外的任由喜娘安排着拜了堂,入了洞房,揭了盖头,喝了合卺酒,吃了生饺。首到男人微凉的手指触到她脖颈上的肌肤,苏倾沅才回神。环视喜房,喜娘和随侍的丫鬟不知什么时候己经退下了,再看看面前这个一身酒气的红衣男人。这便是她的新婚夫君了吧。长得倒是与她猜测的差不多,模样俊美不凡,眉宇间英气勃发,清风霁月,眼神却锐利阴鸷,不愧得了玉面罗刹的别称。接下来……接下来就要睡觉了吧?苏倾沅一颗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搭在一起的小手不由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