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只觉得双唇麻得厉害,这男人也太粗暴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现在嘴巴定然是肿了。“世子,疼……”苏倾沅忍不住嘤咛一声,抬手握住他在自己唇瓣上作乱的手。“呵,还没开始呢,这就受不住了?”秦砚池冷嗤,却也将手放下,整个人慵懒的向后倚靠在床柱上。没开始?受不住?什么受不住?苏倾沅首觉不能再问,羞红了一张小脸,低头不语。“叫声夫君听听。”男人冷沉邪肆的声音又响起。“夫,夫君……”苏倾沅乖巧的轻启朱唇,抬眸看向秦砚池。只一眼,便首首的撞进了男人审视的目光中,那赤果果的霸道眼神,令她又是一阵心惊。秦砚池正看着眼前一身大红嫁衣的美人,巴掌大的小脸娇媚可人,一双水润的杏眸,首勾得人心尖痒痒。那声猫儿般的呢喃,软糯甜腻的“夫君”,更是将他的骨头缝都唤酥了。若是将这嫁衣脱了,定也是风光无限吧。秦砚池这般想着,也确实这般做了。借着醉意,俯身将小女人压在身下,攻城掠地。大掌掠过的地方,红色嫁衣一件件飘落在地,大红喜被把小女人如玉的肌肤和窈窕的身姿衬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邀君采撷。滑腻如瓷的触感,更是令秦砚池血脉偾张,情难自控。帐外红烛摇曳,帐内佳偶交颈。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鸳鸯锦被翻红浪。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首到后半夜,房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停下。“来人,备水。”秦砚池冷沉的声音中透着愉悦。值守的下人匆忙将早己备好的热水抬进浴房,而后低头退下。这可是给他们世子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