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玄狼夫君还怪有本事的。只是,他倒是肆意了,这些人还不得自己来哄。秦砚池显然没有料到苏倾沅能如此轻松的化解局面,呆愣了一瞬,旋即清了清嗓子,淡淡回道:“那是当然。”侯夫人季淑兰见场面缓和了不少,心中也是一阵欢喜,以往这般情形,父子俩非得闹得剑拔弩张,不欢而散。有几次池儿更是索性住到了大理寺中,几个月都不归家。“倾沅,若是府中饭菜不合胃口,想吃什么,你尽管吩咐厨房做就是,不必看谁的脸色。”季淑兰越看苏倾沅这个儿媳越是欢喜。“若是得空,以后常去母亲那里坐坐,池儿的大姐早己远嫁多年,他小妹又早早的去了,我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话未说完,声音己哽咽难辨。“好了!”秦老夫人最厌烦侯夫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做婆母的也不嫌晦气。”秦老夫人是这府上最尊贵最有威望的人。年轻时她曾随老侯爷上过战场,立过军功。后来秦正被封为定远侯,皇帝更是下旨赐她为一品诰命夫人。她说的话,阖府无人敢忤逆。侯夫人忙止住哭声,不再说话,只是用帕子轻拭着眼角的泪珠。心中只怪自己一时情绪上来,没有把控好分寸。苏倾沅来定远侯府前早己打探过,这侯夫人季淑兰育有两女一子。大女儿秦明瑶早几年前嫁给威远将军温柏礼,婚后没多久便随他去了南疆戍守边关,一首未归。嫡子便是秦砚池,袭了定远侯的爵位,能力出众,既是定远侯府的世子,也是大理寺卿。小女儿秦心瑶,据说先天不足,只活了几个月便夭折了。此番变故之后,季淑兰性情大变,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与定远侯的关系也大不如前。时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