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傅临州醒了。他清醒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睡觉的宋羡。她胳膊还缠着绷带。挺爱美的小女人,没化妆,头发乱糟糟的,跟平时的精致比起来,显得有些不修边幅。傅临州想到他们险些死在那群人的刀下,忍不住去摸宋羡的脸。她脸蛋很温热,软软的肉感。让傅临州感到踏实。宋羡惊醒,她抬头,和傅临州四目相对。愣了片刻,宋羡惊喜不已。她跑出去喊医生。医生检查,说已经无碍,只要在医院静养就好。宋羡热泪盈眶,趴在傅临州臂弯中哭。傅临州声音虚弱,“去旁边睡会儿。”摇了摇头,宋羡揪着他袖子,擦了擦眼泪,“我在这看着你,你喝不喝水?”“嗯,渴了。”宋羡给他喂了水,又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临州回应道:“浑身都难受。”“我再去叫医生。”宋羡紧张过了头。他阻止,“你给我擦擦,出汗了。”宋羡刚想骂他几句,瞧见他虚弱的模样,她默默端了水,给他擦拭上身。他说下身也要擦。宋羡道:“我怕扯到你伤口,也不想脱你裤子,像个女流氓。”“你不是吗?”傅临州笑了,“前几天缠着我,还主动缠着我腰自己动来动去的,现在怎么知道收敛了。”私下里,宋羡很开放,但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她没回应,而是道:“你老实些,别总折腾,受了这么重的伤,命都险些没了。”“宋羡,我救了你两次。”这次,傅临州学聪明了,“你该不该报答我?”宋羡垂眸,“这种事,等你康复再说。”若是让人满意的答复,何苦要等他病愈之后再提。傅临州知道,宋羡依旧心结未解。他也没强求,彼此心照不宣,没有再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约莫七八日后,傅临州病养得差不多了。他念叨着吃草头圈子。宋羡想着,她好就都没有外出,便联系了姜止,让姜止跟她一起出去逛逛。姜止这阵子正给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不巧的是,缺了一种金线,她也正打算要出门。于是她和宋羡约了一起去长街。长街很热闹。宋羡瞧着姜止的肚子,“还是锦一告诉我,你怀了孕。要是早知道的话,傅临州进手术室那天,我就不喊你过来了。”“我没什么事,医生说胎儿很健康。”两人边聊,边逛着。姜止还买了一双可爱的虎头鞋。宋羡买完东西,也打算去百货商店,给姜止未出世的孩子买些小衣服之类的。她说:“我不会做衣裳,只能买了。”姜止阻止她,“现在买太早,堆在家里容易发霉。”“那我们去看电影,这阵子照顾傅临州,我真的快被闷坏了。”“也好。”电影院离这里有些距离,宋羡开车带姜止去。她开得很稳。然而,就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车突然从旁边的死角,飞速横冲直撞过来。宋羡吓的打方向盘。一直负责保护姜止,在后面跟着的两辆汽车,以及在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汽车,都朝着那辆失控的汽车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