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只有那么两颗核桃似的隆起在平川之上。既没胸,也没屁股,独独一张清丽苍白娇弱的脸。凌玉儿对着铜镜,左看右看,镜中人儿也学着她,挤眉弄眼。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的红衣少女,这丫头长得眉清目秀,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你叫什么名字?”“连珠,连珠。”红衣少女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答道。“小姐,您怎么连奴婢都忘了?自小奴婢就侍奉在您身旁,未曾有一日分离……现下是哪年?在哪府?”凌玉儿打断小丫头的嘟囔。连珠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是怎么了?“小姐,现下是大晟十六年三月十六……这里便是盛京尹家府邸,咱们老爷是太医院院判,您是府上的三小姐。”“大晟十六年三月十六……”凌玉儿喃喃自语,掐指一算,原来离她绝命那日,己经过去了整整三日。连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怕再出什么岔子。“小姐,若有什么不妥,要即刻吩咐奴婢才是。”凌玉儿自顾自地轻轻点头。稍作沉吟,她又问:“你可听说宰相凌府近日出了什么事么?”“小姐你可神了,凌相府近日真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位凌姑娘死了,死法可羞死祖宗了!”说起这事儿,小丫头一脸兴奋,又拿过一件勾了些许丝线,微微泛白的薄丝袄儿给她披上。“怎么就羞死祖宗了?”凌玉儿诧异抬头。“那凌姑娘和一男的脱得精光地死在那床上……什么?!!!”凌玉儿惊得差点儿摔下凳子。“现下整个盛京可都传遍了。说是明日出殡,城里人都打算去瞧个热闹,去看看做出这等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