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歌看着楼妈妈一脸好奇的表情，笑着道：“小溪现在在宣传部上班，您问问她就知道了。”楼小溪接过话道：“妈，这个其实不难。有一种做图软件，只要是操作熟练，就可以这张照片上的头剪切下来，放到另一张照片上。”楼妈妈表情严肃地道：“那你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季歌笑着打趣：“小溪，考验你这段时间工作能力的时候到了。”楼小溪笑笑，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先打开了制图软件。然后在网络上随便找了两张照片，不过选图的时候楼妈妈找了个穿着比较暴露的性感女人的照片，再让楼小溪找个男人的头像放上去。她想看看女儿，说的那种情况到底是不是真的。楼小溪笑着应允，把两张图片拖进制图软件，选择男人的头像后直接拖进了女人的照片里。然后根本大小比例方向，再调整人物的肤色，以及边缘都尽最大可能地融进原来的女性照片里。楼妈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把性感女性的头像换成了男人的头像。让她瞠目结舌的是，最后看着照片，还真有种以假乱真的感觉。“小溪呀，那如果......妈妈说如果......像这种穿着暴露的照片，换上......你的头像，能以假乱真吗？”楼小溪看着母亲笑了一下：“当然可以！咱们三个都没问题。”对面的季歌道：“阿姨，小溪这个技术跟人厉害的P图大师比起来还差了一些。有些人P的你根本就看不出破绽。乍一看比真的还要真。”“那......如果他们把小溪的头像换到这种穿着格外暴露的人身上，能不能把照片洗出来？”季歌笑着道：“阿姨，您干嘛总是往小溪身上说？不过想弄出这种照片根本不用洗了，找个打印机打出来就行了。”“打印机？怎么打印？小溪，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楼妈妈现在迫切想知道，当初那个神秘女人拿着那些照片找她的时候。那些照片是不是也是像女儿和季歌所说的这样，全都是打印出来的？楼小溪笑笑：“妈，可以的。不过这里没有打印机。”季歌接过话去：“这个简单，楼上余经理那里有，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楼小溪看向母亲：“妈，其实这个过程全都已经告诉您了。咱们不用打印也可以的。”“那不行！你必须得打印出来！这对妈妈很重要！”看着母亲那严肃的表情，楼小溪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还是应了她。余霆很快便下了楼，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带着楼妈妈和楼小溪上楼去了自己的书房。他是搞设计的，比楼小溪的水平高出不只几个等级。三下五除二便打出来一张换了头像的照片。楼妈妈看着手里的照片，手有些哆嗦。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女儿先下了楼。走进客厅后，房子里只有季歌和她们母女二人。楼妈妈看着女儿开了口：“小溪呀，妈妈想问你一件事。”看母亲严肃的表情，楼小溪点头：“妈，您有什么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