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免费借你啊,你没给钱?”许让震惊道,典文斌同样震惊:“一千五整整好六十五桶水,哪还有钱?”“我不给了你二十吗?”“天杀的许让,我跟你拼了!那是我辛辛苦苦从你那赚来的钱!”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终于在马路牙子歇下。典文斌嗦着冰棍,问道:“所以许哥你还没告诉我呢,咱们到底买水干什么?”“卖水啊。”许让搞不懂这小子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话来。“卖多少?”“五块。”“不是,那不才赚块吗!”典文斌顿时瞪大了眼睛,寻思自己的兄弟怎么傻了吧唧的。“哎呀,明天你就知道了。”许让懒得解释,现在己经是下午,今天肯定来不及了。毕竟也就是今天等来了安琪,并提取到了词条。不然这个点他肯定在跑来跑去记客户信息,怎么着也得明天才能卖水。“行吧行吧,反正你有事我帮忙,到时候请我吃一顿就好。”典文斌挥挥手,不再说话。于是两人嗦着相同的冰棍,想着同样的事。自己的兄弟怎么这么傻b?最终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