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恭喜你啊!”纪天问话锋一转道:“当时我给你送上鼓励,你能度过难关,是不是也应该算我一份功劳?”孟蕾一愣,粉拳不自觉握紧。这个狗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算不算的,以后再说。”孟蕾岔开话题道:“我爸待会儿会去找你,我希望你能帮他出出主意。”“不说让孟氏集团有什么气色,起码稳定局面,别再继续恶劣下去即可。”“这对你来说,并不算难。”纪天问蹙眉道:“对我来说,确实不难。”“但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难。”“你不直接给你爸出主意,非绕个圈子,让他来找我,什么意思?”孟蕾回道:“我很累,需要休息,不想动那个脑子。”纪天问思索片刻,说道:“帮忙......倒是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之前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还有,近一年以来,时不时就打电话骂我的那个人是谁。”孟蕾对此毫不意外。纪天问属于那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人。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白嫖他,基本上没有可能。“再等一个月吧。”孟蕾说道:“一个月后,我会回平州市,然后去找你。”“到时候,你的疑问,都会得到答案。”“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孟氏集团。”大厦坍塌,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要是没有人指引,以孟氏集团那帮酒囊饭袋的尿性,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样的无脑操作。孟蕾当然不愿意看到,回到平州市后,孟氏集团连抢救的价值都不存在。“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天问爽快答应下来。对孟蕾的信誉,他并不怀疑。况且照看孟氏集团,也不算什么大事。顺水人情,送了也就送了。......上午九点半。孟昌鸣来到了纪天问的办公室。“纪总,小蕾给你打过电话了吧?”孟昌鸣笑着询问道。纪天问颔首,回道:“打过了。”孟昌鸣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下不少。虽然他不清楚,女儿是怎么说服纪天问帮忙的。不过,既然纪天问肯见他,那就说明应该是答应了。昨晚一宿没睡,孟昌鸣也没了多少寒暄的心情。他悄悄在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痛驱散困意,苦笑道:“纪总,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带着平州商会的成员投资乌龟币。”“结果......已经不用说了。”“恐怕经过这么一次,我这个会长应该引咎辞职了。”纪天问摇头失笑道:“孟总,您用不着辞职。”“呃......”孟昌鸣怔住,随即眼中亮起希翼的光芒。用不着辞职?难不成纪天问是要亲自下场,给他站脚助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不用辞职。放在之前,这种想法,他自然不会产生。但这次,因为有女儿打过招呼的原因。孟昌鸣觉得,想法完全可以大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