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奥特苦笑道：“不止是我，应该说我们这个行业，都不会存太多钱。”“我们连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无法保证，存再多钱也没用。”“只有想要退出这个行业的时候，才会攒上一笔钱，来保障最基本的生活。”纪天问：“......”有道理！确实有道理。接下来的时间，他挨个询问了剩下的九人。结果发现，一个不如一个。有的甚至连自己什么水平，需要花多少钱才能雇用都不清楚。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没兴趣了解永生组织，只要能通过这个组织能赚到钱，享受生活就够了。纪天问在心里，把埃里奥特这些人，跟沙鲁克做了一下对比。发现相比沙鲁克，埃里奥特等人，明显对永生组织缺乏归属感。当然，这并不值得奇怪。就跟企业员工一样，基层的人，拿钱干活就够了，不可能拿公司当家。中层享受着高待遇，会有一些归属感。而高管则有分红，或者持有公司股份，利益深度绑定的情况下，才会拥有归属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纪天问告别了梁山根，去往御景楼，招待庞四海等人。不管怎么说，昨晚龚氏武馆这些人出了力气，庆功宴还是有必要搞一搞的。酒席宴间。陶西烨等人不断找纪天问敬酒，一个个心情大好的样子。而纪天问也表现的很豪爽，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式。“纪总，下回有事，记得还找我们兄弟几个。”“纪总，您跟那些装的跟大爷一样的有钱人，真是完全不一样！”“纪总，还得说是您神机妙算，昨晚上那架无人机，您提前安排好了，直接给它撞下去了！”听到这话，纪天问不禁一怔，莫名其妙道：“什么无人机？”陶西烨也愣住了，回道：“就是昨晚上那架啊，我眼睁睁看着它飞过来，结果被另外一架无人机给撞下去了。”纪天问眉头微蹙道：“你确定没看错？”“确定。”陶西烨点头。纪天问又看向跟昨晚赶来支援的三位教练，询问无人机是不是他们撞下去的。结果三人齐齐摇头，表示不是。关于无人机的主人，纪天问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卢旺。难不成操作失误，自己把自己给撞翻了？纪天问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猜想。这种乌龙事件，不能说没有概率发生。但概率太小，跟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两架无人机，假设其中一架是卢旺的，那么另外一架会是谁的呢？”纪天问展开头脑风暴。卢旺弄无人机过来，意图很明显，是为了观战。所以，肯定不是卢旺主动去撞另一架无人机。那么另外一架无人机撞卢旺的无人机，又是为了什么呢？不想让卢旺看到埃里奥特等人出手的过程？想到此处，纪天问感觉眼前的迷雾逐渐散开，心中对另一架无人机的主人，隐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