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城市东边,街道旁的一个小酒馆里。酒馆不大,桌子椅子都是木制的,很有小城市的烟火气。终端是最新款的,也有服务智械,但仍有实木的小吧台,一排调酒工具,吧台后面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棕夹克,两臂健硕的肌肉露着,打着绑带。“老枫子!今儿个怎么不开张啊?”一个看上去年纪也有三十岁的人在门口问。“哟!老客人呐,今儿有点私事,抱歉,下回请你喝两盅啊!”这个「老枫子」,是「泰山」小队的队长「枫坊·马尔」,这个小酒馆,就是他的日常驻地。认真的说,是他一个人的日常驻地。——因为整个「泰山」小队只有他自已“咚咚咚——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很有节律的敲门声。“嗨呀!希莫德,你来的也太慢了!”四十七岁的希莫德双目炯炯有神,短发乌黑发亮,大步跨着来到吧台边。“哈哈,那我先自罚两杯!”“老样式?”“当然,就好这口。”两杯酒下肚,马尔从吧台后走出,两人随便挑了个桌坐下。“老样子,这杯祝你生日快乐。”“谢谢你咯,老伙计。”两人看向酒水中自已的倒影,不约而通的露出些怀念的表情。“最近队里怎么样?”马尔先开了口。“听说「金乌」进了两个新人?”“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跟红烛去星外出征,是啥也不打听了啊。”马尔哈哈笑开了。“别管那些,问你话呢。”“人事部最近打了电话给我,说又要来一个新人,我还真挺郁闷的。”“怎么了?那人不行?”“先不管他行不行,总不能老往「金乌」里塞人啊。”“你不就是不爱管吗?”仿佛是被戳破了心中所想,希莫德尴尬的笑笑。“诶!我可没说!”两人又一阵笑。“希莫德,我女儿呢?”马尔随性而豪迈的笑随着「女儿」的话题收了下去。“挂念了?”“当爹的怎么不挂念女儿?”“那怎么不亲自去看看?”“……”一阵沉默。希莫德看穿了马尔,他知道他不想说。站起来,拍拍马尔的肩。“你放心,她来了我这,我就把她当亲女儿看。”说着,去了吧台后面,拿起工具。“你要调什么?”“那个挺难调的,叫什么……「U——」”“怎么想调那个?”“要不你先跟我说说,怎么收养她的?”“那时侯……”“咚咚咚”突然来的敲门声吸引了两人的视线。门后,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男孩露出脑袋。一米七上下,身上一件短袖,下边一条长裤,背着包,拖着个行李箱。试探地问。“打扰了,那个……「金乌」小队的驻地在哪呀?”这小孩谁啊?不道啊。没见过呀。“西边,你走错了。”“啊?!”男孩从兜里摸出终端,打开地图看了眼。“是这边没错呀……”男孩苦思冥想之时,马尔站起身,将他的终端翻了个面。“孩子,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