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顾门,李相夷的书房内。李相夷坐在案台前,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一群人,不免有些头痛。本来下毒一事就将他搞的心烦意乱,如今这黑压压一群人不仅一点主意都没有,还处处给他碍事。可这些人他还有用,又不能赶走,李相夷只能硬着头皮问他们话。“云彼丘下毒一事,诸位有什么想法?”他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一道女声响起,冷酷的好像要将那些畏畏缩缩的人冲翻。“门主,我看就算借云彼丘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做下毒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众人皆向门口看去,只见石水与乔婉娩一同走进来。刚刚那声音,断然不可能是乔婉娩的,那只能是……李相夷站起来,对着石水看了半晌,才想起来这人是谁。他看着石水的目光带了些赞许,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石水分析:“以云彼丘一贯的处事风格,他优柔寡断,能做出下毒的事情来,至少有两点可以确定。”“一则,他背后不仅有人唆使,对方还多半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门派,且与门主之间一定有些关系。”“二则,云彼丘与人筹谋此事,他一定是几乎万无一失了才肯下手。这事情一定是很早就开始筹备了。”众人闻言,都小声议论了起来。乔婉娩也在听,越听越觉得,石水此人她果真是没看错。前世让她留在百川院当什么西院主真是浪费了这样的人才。李相夷也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纪汉佛等人:“你们觉得如何?”讨论好像没什么结果,所有人都毫不例外的附和,连连称是。李相夷皱了皱眉道:“好了好了,除了阿娩和石姑娘,你们都出去吧。”那些西顾门人又纷纷争先恐后地踏出去了。留下来的三人见状,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