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时，有人大声接过来唱道：“排除万难，去偷吃烧鸡。”顿时，车厢里的人都哄笑起来。于是有人大声说：“好了，好了，别唱了。”程玉林看这俩孩子挺可怜，主动从衣袋里掏出元钱，对晓燕说：“我就代那孩子还了帐吧！”人们正闹着，憨子从后边车厢挎着个空篮子走了进来，看见晓燕，说：“你还有几只？”晓燕说：“还有俩。”憨子竖起大拇指说：“好，第一次就卖的那么好。回家俺妈准夸你！”旁边有人嘴一瞥，说：“还好呢？被那俩要饭的算计了两只！”憨子回过头，方看见那两个脏孩就在身边，举手就要打。老头不愿意了，把手一挡：“算了，人家也认错了，语录也背了，歌也唱了，饶了这孩子吧！”那两个孩子瞪着滴溜溜乌亮的眼睛，只瞅着憨子的拳头。晓燕一笑，说：“亏得这些大爷大哥帮忙，俺卖的钱也差不了多少了。”憨子这才把拳头放下来。晓燕指着那个帮她逮住孩子的青年说：“多亏那个大哥！”憨子对那青年拱了一下手：“谢了，兄弟！”那青年道：“没啥！俺也是符离集的。”“是么？”“俺是王楼的俺是镇上的尊姓大名。”“还什么大名，俺叫黑子，大名叫王建设。”憨子道：“俺姓潘，你管俺叫憨子就行了，这是俺妹子，潘晓燕。”晓燕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大哥！”这时半天不吭声的老头发话了：“我说你们这些没事做的小年轻，现在矿山都在招工，怎么不去试试！”黑子头一扭，说：“俺不去，砸死人了，俺害怕！”老头说：“到国营大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