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憨子一把拿过荷叶杯道:“什么好东西,还能值多少钱!”那人急了,站起来,一把夺过杯子道:“你还想抢吗,俺不卖了。”黑子笑道:“你急什么,俺也吃不了这杯子,如今骗子太多,什么都是祖传的。”那人不再啰嗦,转身就走。黑子越发感到蹊跷。从后面跟了上去。“说个价。”“你真想买?”“说说这杯子的好处。”那人回过头来,见黑子不像憨子那样凶神恶煞,于是说俺是高平的,家里东西都当尽了,就剩俺爹留下的这个荷叶杯。俺爹说这是宋朝的东西,是俺爹刨地刨出来的,这上面还有古人留下的诗。”那人将荷叶杯对着路灯照了一下,黑子仔细看了看,荷叶杯果然上面雕琢些字,只是看不清。黑子问:“说个价!”那人伸出两根指头,黑子说:“二十?”那人摇摇头,“二十哪能!”黑子还想问,憨子从后面拍了下黑子的肩膀,道:“你还真想买?”黑子不回话,继续问:“你说个数,到底多少?”那人咳咳,咳了两口痰,说“二百!”黑子从衣袋里掏了一会儿,拿出一卷钞票,说:“俺就这么多,一百五,卖不卖!”那人哭丧着脸,“罢了,俺黄金当铁卖了。”黑子接过荷叶杯,左翻右转了一会儿,觉得这东西不赖,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巾仔仔细细包好。再回头那人早没有影子了,三人只顾看荷叶杯,谁也没有注意。憨子道:“上当了,俺找他这个龟孙子去。”黑子笑道:“没一定还真是宝物,管他是真是假,俺认了。”刘铁锤走过去,道:“小伙子,把这杯子给俺看看。”刘铁锤一口余川土腔,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