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晓燕在院子里树下不是洗衣就是拿着个歌本唱,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家里有人,因为院门没栓死,又好像没人,因为实在静的让人不安。憨子走进堂屋,没人,于是走进里屋,母亲躺在床上,似乎病了,晓燕也有气无力的扒在旁边的衣柜边的一张小桌上,不动。憨子感到奇怪,推了推晓燕的肩膀,晓燕仍然歪靠着。憨子不懂,于是出来,站在院子里,一个人发楞。刚想再回去问个明白,晓燕出来了,憨子无意间注意到晓燕眼里还有泪痕,愈发感到奇怪,他知道妹子的脾气,再多问也没用。就走到锅屋,想看看锅里有什么吃的,只见锅冷灶清,打开锅盖,还是早晨热过的玉米饼子,现在也冰凉的,憨子心里暗暗纳罕,难道家里中午就没开锅,这大晌午两人到哪儿去了。没多想,他拿起一块大饼子,就着一棵大葱,狼吞虎咽嚼了起来,吃了几口,又觉得口渴,到处找水瓶,谁知家里那两个水瓶也都是空的。他咽了口吐沫,只好到井边压了几下,嘴对着出水口,对付着喝了几口,那浑身的饿劲才过去了。从锅屋里出来,看见晓燕一个人呆呆在太阳底下站着,就问:“你们这是咋啦?”晓燕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憨子不耐烦,问:“谁欺负你了?”晓燕还是不回答,憨子一跺脚,来到大门口,只见上次在火车上遇到了那个中年妇女迈开了腿,正要进门,憨子堵住门问:“你找谁?”“找你妈?”问:“你是谁?”中年妇女笑道“俺是你妈的朋友,没见过,俺可从小就认识你,你不是憨子不是?”憨子忙把门让开,中年妇女神秘的问:“你妈今天给姓燕的狗日的挂大牌子站马路游街了?”憨子这才恍然大悟,赶忙说:“你进去吧!俺妈在屋里躺着呢!”憨子走出大门,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