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钱,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今后有了钱还他就是了。正想着晓燕端着个饭盒进来了,一看时间,原来己经快点了。见到晓燕,黑子赶忙退出了病房,晓燕拉着憨子到一边去,悄悄说话,晓燕脸色怪怪的,憨子听了也吃了一惊,说:“黑子这人可真够朋友,没想到火车上见一面,人家对俺这样好!”晓燕听了一言不发,憨子却有了将来把晓燕嫁给黑子的想法。憨子妈在医院住了三天,吃了老中医开的中药,无非是茵陈,栀子,大黄等,脸色似乎好了点,肚子却鼓胀了起来,老医生来看了一遍,说:“这是肝腹水了,就怕危险。”又增加了一味柴胡,当归。又叮嘱值班的憨子和晓燕说:“这病传染,你俩吃饭,饭碗一定要和你妈分开。”黑子看一时憨子走不了了,也就当晚回家去了。老医生又来看了几遍,对憨子说:“你妈这病有些日子了,俺觉着起码有两年了。”憨子低着头思索着,想到这两年,自己一首在外边瞎跑,根本不知道母亲有病,自己吃饱了,家里啥事也不管,晓燕还太小,今后这日子怎么过,想到这里,心里就拿定了主意,等妈病好点,还是想法到矿上去找个工干。憨子母亲在符离集镇的小医院里整整住了一星期,病情一点没有好转,晓燕白天回家烧饭送饭,由憨子看护,到了晚上,晓燕就扒在病床边,过了一晚又一晚,碰巧这几天起大风,冷空气下来,温度一下下了十几度,冻得晓燕浑身打哆嗦。只好把手伸进母亲的被窝里取暖。此时母亲的病似乎发展很快,肚子里的腹水越来越多,肚皮亮得像鼓,每顿靠晓燕喂,也只能喝上小半碗稀粥,脸色更加黄了。给她看病的老医生也有些慌了,说:“你们赶紧送到大医院去,去迟了就怕不好。”憨子和晓燕商量后,决定送母亲到余川去,余川一来近,坐上一小时火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