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听,说:“你母亲病不轻,你们怎么这时候才来。”憨子说:“俺妈这病一星期前才发现。”医生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作儿女的!等会,中医科医生来了,你们看中医去!”憨子说:“俺妈在符离集看得就是中医,吃了几包药都不管。”医生说:“内科办法不多,还是看中医罢!”说着就在旁边的病历上寥寥写了几个字,憨子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母亲出来,上到二楼,找到中医科的牌子,也许是晌午到了吃饭时刻,中医科大门都关上了,憨子敲了一会门,没有人搭理,三人只好在外面阴暗的走廊里的长条椅子上坐着,过了一会儿,还没有人来,憨子的肚子也饿了,对晓燕说:“你陪俺妈等着,俺买些吃的来。”晓燕一夜无眠,此时又困又饿,只是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于是憨子从包里拿出一个大茶缸子,匆匆下来楼,从医院出来,憨子瞄见对面有个辣汤店,走过去,看人家辣汤己经就剩了个锅底了,憨子把锅里的剩的底子都买了来,好在不冷,辣汤店门口还有卖烧饼的,憨子买了八个,用大毛巾包着,赶紧回来。憨子走到二楼,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走到中医科门口,只看见晓燕还歪靠在椅子上,母亲不见了,憨子把大茶缸和烧饼放到椅子上,推了推晓燕,晓燕睡眼惺忪的,还没有缓过劲来,憨子问:“俺妈呢?”此时晓燕浑身一激灵,一下醒了过来,说:“俺就打了一会瞌睡,甭是俺妈上厕所了?”憨子有些急火的说:“你快去厕所瞅瞅!”晓燕站起来,跑到女厕所里,一会儿跑出来,脸色灰白,说:“不在。”憨子有些着急了,说:“你在这看着,俺找去,要饿了,你先吃点,等会要凉了。”憨子着急的跑到楼下,此时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楼下走廊,大院都空荡荡的,半天过来几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医生,端着饭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