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子,就该建功立业的,可你是女儿家,留在内院教养儿女不好吗?这世上己经没有人能比你更尊贵了。”祁宁耐心地开导妻子,“你想想,你把珺仪和平哲教导得多好,公主府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在我看来,世上再没有任何人能比你更好,你就休息休息,享享福,好不好?”“所以当时那场庆功宴,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对吗?”梁芃盯着祁宁的眼睛,“所以你一点也不意外,任由他们夺走我的兵权?”“这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儿家,这太累了……”祁宁别开眼,“陛下是你的亲父,他也是心疼你的。”祁宁别开眼,“小满,你别想这么多了。”“祁宁,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后来从下马关带回的精兵,都留在了你的手下。”“你是此事的受益者,有什么资格劝我放下。”梁芃自嘲地笑笑,谁都知道,谁都想来分一杯羹!以爱为名,夺走她珍视的一切,还要做个高高在上的劝导者。她要怎么不想,怎么不恨!她的身子越来越差了,精神也越发不好。尤其近日,她总梦到过去,梦到南珺,梦到她的亲卫们,她们聚在篝火边,就着凉水啃干粮,言笑晏晏,细数各自的战功。她不想醒来了,为什么不能一首做梦,她不想听别人叫她“公主殿下”,她想再去骑马射箭,听旁人唤一句“明德将军。”可这都不可能了。理智回笼,梁芃面前依旧是熟悉的公主府,是里三层外三层掩面哭泣的众人。她的兄弟,儿女,友人,还有最后关头赶来的,她的父皇。“小满。”梁渊看着将死的女儿,心中情绪翻涌,长女早夭,这个女儿又是正妻所出的第一个孩子,还为她打下江山,守住城关,他怎么会不疼爱她?他多为这个女儿骄傲啊,可过于